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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
他嗓音低沉，“是不是处女？”
“……”
江小月脸红成一片。
“听不懂？”
恰好门口传来护士的交谈声，江小月不顾一切地拔高了音量，“护士，救命，救——”
顿时鸦雀无声。
视线缓缓下移，冰冷的枪口此刻正抵在她的腰间，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江小月脸色煞白，慢吞吞地举起双手投降，“别杀我，你想问什么，我都坦白。”
这一刻，她像个死囚犯。
枪抵得更紧。
江小月欲哭无泪，硬着头皮回答：“我是处。”
墨斯年垂眼凝视着面前的女孩。
一头如瀑长发，模样清纯，虽称不上人间绝色，但也尚可。
他收了枪，冷脸躺下，“来，证明。”
“证……证明什么？”
“北城最顶尖声色场所里的歌女，怎么会业务不精？”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不用吝啬，你学的那些讨男人欢喜的把戏，都可以一试。”
江小月恼羞成怒，“这位先生，我是正经唱歌的人，别侮辱我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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