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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了磨牙，凌小小一把按住孙博洋的手，深吸了口气：“你别添乱！”
孙博洋皱着眉，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这不是胡闹，这是正事，你没体会过，你不懂。”
“没错。”
沙发上的程云雪也点了点头，仍旧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
见状凌小小更不明白了：“那你也没经历过，你怎么……”
“我是没经历过，但是我今天看到她和华老师切磋了，那场面，那力度，那招式……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但是当时我觉得，我已经被打死了。”
“……”
凌小小已经不知该如何吐槽了，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心里一冲动——
“我就不信有那么恐怖，大不了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
“真的吗？”
垂死病中惊坐起，程云雪一把抓住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激动地热泪盈眶：“小小，没想到你这么重情重义，我承认之前对你说话大声了点儿，我跟你道个歉。”
“我不是……”
“小小啊！”
孙博洋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虽然你年纪不大，但是胆魄非凡，这一点，孙哥佩服你！
你去吧，尽情的去吧，不用担心，以后逢年过节，我会怀念你的。”
目光转移，落在程云雪的脸上，再次颔首，“还有你。”
后者点头回应。
看看这个，又看看另一个，凌小小懵了。
原本不以为然的心，此刻也变得慌乱起来。
好像，好像不太对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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