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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刚才宋予笙杀鸡儆猴，她们再也没了刚踏进落雨轩时的傲气。
除了还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菡萏，其他三人都抖着身体行礼：“奴婢……但凭姑娘吩咐。”
其中一个丫鬟声音沙哑，刚才在门外的吵嚷，显然没有她的份儿。
宋予笙点了这个丫鬟：“你，还有菡萏留下来。
其他的，滚。”
被叫滚的那两个丫鬟顿时如蒙大赦，飞快地逃出了落雨轩。
留下的那个丫鬟眼底还带着几丝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留下。
但见宋予笙看着自己时，眼里又浮起几丝小心：“奴婢落明，愿意伺候姑娘。”
“那院子里就暂时交给你管了，我出去一趟。
还有，看好菡萏，待会儿她的买主会上门领人。”
菡萏唰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你要发卖我？”
宋予笙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然留着你膈应我？”
菡萏忽然扑上来，死死拽住宋予笙的裙角：“不！
你不能发卖我！
你只不过是个丫鬟爬床生下的庶女……”
宋予笙俯下身，将菡萏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一个没爬上床的丫鬟，而我，就算是个庶女，也是你的主子。”
菡萏看着宋予笙沉静的面容，心里突然升起了巨大的绝望。
她似乎这时才真正看清，宋予笙再不受人待见，也是侯府千金，不是她一个奴籍的丫鬟可以欺辱置喙的，她的卖身契在对方手上，作为主子，宋予笙自然可以随意发买她。
菡萏面色唰地惨白，双目放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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