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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洗澡，有病吧。
宋予笙克制不住的在内心吐槽，打算等人走后便找个机会偷溜出去。
她可没有偷窥别人洗澡的癖好。
更何况赵玉桓那斯也不是好惹的，真的单打独斗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谁占上风。
宋予笙伏在房梁上，耐心的等着。
就在最后一个小厮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宋予笙刚打算下来，门再一次被打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赵玉桓本人。
几乎下意识的，宋予笙停下了动作，再度收敛鼻息，甚至放缓了心跳。
房间内，赵玉桓低垂着眼眸，并未察觉到房中有人。
此时的他眼中血丝弥漫，耳间聒噪难安，额角的青筋似是不停的跳动，弹跳间带来鼓胀般的疼痛。
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一点一点的，妄图将禁锢自己的脑壳震开。
赵玉桓站立在浴桶之前，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若不是有粗重呼吸声传来，宋予笙险些以为底下站着的是一具木偶。
“滴答！
滴答！”
似是水流滴落的声音，伴随着赵玉桓粗重的呼吸自下方传来。
宋予笙定睛看去，一入目便是赵玉桓身上那红的几欲发黑的锦袍，视线向下而去，赵玉桓的脚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块血迹。
与此同时，随着蒸汽的上升，一股难闻的血腥之气也在房间内缓缓飘散开来。
赵玉桓受伤了？还是……又杀人了？
宋予笙的脑中无端想起上次在文会中撞见的场面。
杀人杀到锦袍沁血，好像也不是赵玉桓做不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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