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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姿态，但他此刻出现在这里，并且主动接近沈清雾，绝非偶然。
她跟正在交谈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和角度，既能随时介入，又不显得过于刻意。
王有财走到沈清雾身边，脸上堆着惯常的、有些油腻的笑容：“沈总，恭喜恭喜！
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早就听说沈总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雾转过身，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眼神却平静无波：“王总过奖了，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那是那是！”
王有财连连点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不过沈总，这风头出得太大，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树大招风啊……尤其是咱们做生意的，讲究的是个和气生财，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赶尽杀绝，您说是不是？”
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和暗示。
沈清雾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锐利：“王总这话，我不太明白。
打击犯罪，维护法治，怎么就成了‘赶尽杀绝’？难道王总觉得，那些为非作歹、危害社会的人，不该被揪出来绳之以法？”
王有财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堆起笑：“沈总误会了，误会了！
我当然支持警方工作。
只是……这双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有些事情，牵扯太深，对谁都没好处。
沈总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何必为了些陈年旧事，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呢？”
他意有所指，目光在沈清雾脸上逡巡，带着施压的意味。
沈清雾刚要开口，一只手臂忽然从旁边伸过来，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林见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侧，姿态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强势。
她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目光平静地落在王有财脸上。
“王副总，好巧。”
林见锋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关于‘新城项目’的一些资金往来细节，我们经侦的同事正好还有些疑问，想再跟您请教一下。
不知道王副总方不方便，宴会结束后，我们再约个时间，详细聊聊？”
她的话客气，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直直地看着王有财。
王有财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看看林见锋，又看看被林见锋揽着腰、明显处于保护姿态的沈清雾，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阴鸷。
他当然知道林见锋是谁，更清楚她这句话的分量。
“林……林队长说笑了，配合调查，当然方便，当然方便……”
王有财干笑着，额角渗出细汗，“那个……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先失陪，失陪了……”
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快步走开，消失在不远处的人群中。
林见锋的手依旧揽在沈清雾腰间，没有立刻松开。
她能感觉到沈清雾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她靠拢了些。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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