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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虚行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头顶的月亮又成了满月的形状。
他觉得这月光莫名地刺眼，坐起身来一看，却发现原本破败的庄园焕然一新，此刻灯火通明。
隔着窗户，齐虚行看得一个雍容美丽的女人正在削水果，一个小男孩正围在他旁边瞪大眼睛看着。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小男孩转头一看，激动地喊着哥哥往青年跑去。
青年一把将小男孩抱起，在空中转圈，全家人都发出小声。
“妈妈、爸爸、小弟……”
齐虚行嘴里喃喃地出声，接着庄园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笑着同他挥手道别。
往事如尘如烟，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再见了我的家人，再见了我的过去。”
……
“醒了醒了，他醒了！”
齐虚行缓缓地睁开眼睛，立刻就愣住了。
他的头顶，几个女人围城一圈，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们干嘛，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齐虚行双手捂脸，一副害羞的样子，顺势抹掉眼角的泪。
“你个色胚，你有什么艺可以卖？”
“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看来没什么大事。”
“这个色胚不卖身难道不是大事吗？”
“不卖身就卖肾吧，正好我最近抓了一个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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