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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地低声重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却又被露西娅拉着手扯了回来。
头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更加慌乱。
“我……我不知道。”
他低下头避开了露西娅的眼神，生怕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小心思被她全部看透。
这下他也说不清是刚刚被审问更难熬，还是现在这样暴露了不堪的想法更难熬了。
露西娅用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他头上的铃铛，感受到希维尔因为这一下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她微微弯起了嘴角：“真的不知道？”
她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股好整以暇：“那你今晚这些准备是为了什么？”
她的目光划过他领口露出的锁骨，拨弄铃铛的手顺着他的今晚好像格外合身的女仆制服往下，在束腰那略微停顿些许，最后落在了他蓬松柔软的裙摆上。
希维尔的腰瞬间绷紧了，被露西娅抓住的那只手也僵硬得可怕。
果然，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他今晚这样……真的太明显了，露西娅怎么可能猜不到他的心思？
“软软的，好像刚烤出来的奶油小蛋糕。”
露西娅揉着那格外蓬松的裙摆，语气轻快了起来，一贯深沉的暗红色眼眸里也少见得带上了些许光亮，“你是知道我今晚想吃点甜食，所以才这么打扮过来的？”
这是希维尔很久没见过的露西娅。
那个会为了某个合她心意的装扮而露出笑容，夸奖他的露西娅。
虽然此时此刻她说的话让他面红耳赤，但是……这是他最喜欢的露西娅。
他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了起来，但让他直接承认露西娅的猜测还是太过羞耻，再加上他前面还说了那种话……他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
于是他还是轻声解释道：“不是的，大小姐，我是收到女仆长通知才知道您今晚想吃甜食的。”
“这个……也只是朋友送我的礼物。”
他的手覆上露西娅那只已经在好奇抚摸裙子下面那些纱裙的手，想要把她的手从他的裙子里扯出来。
都、都要摸到他的腿了……
她怎么又这样……
“朋友？”
露西娅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然后又反手把他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他的两只手都落入露西娅的掌心，被露西娅合拢到一起按住。
“怎么？你搬过来她们舍不得你？”
暗红色的眼眸盯着他，似乎带了些许不满的情绪，“我倒不知道你这么会交朋友。”
这句话有股莫名奇怪的意味。
希维尔愣了愣，又看了看露西娅那好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表情，不太确定。
“大小姐……”
希维尔小心地观察她的神情，“你……”
然而他还没把自己的疑问说出口，手上倏地一松，嘴巴里却被一个东西堵住了。
“不准说。”
露西娅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泡芙塞进了他的嘴巴，“闭上你的嘴，然后忘了刚才那句话。”
露西娅的语气变得有些凶。
希维尔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牙齿却不小心咬开了泡芙。
绵软的奶油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爆开，甜腻的黏稠感充满了他的唇齿之间，也完全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露西娅喜欢吃的甜点……实在甜得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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