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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不错，出身高贵的人是最爱惜羽毛的。
若是那些卑贱的人的衣服出现在自己身上，她们定然无法接受。
可是清倌就不一样了，旁的地方有些清倌做着花间生意。
但是青、楼这个地界，清倌可真是清清白白，满腹诗书的。
不然怎么引得那些客人争相一掷千金？
而且，这些清倌大多都来自罪臣家眷，少不得还有一些亲戚朋友……
“这是自然，据我所知，琅月楼里面的姑娘还经常被一些王宫贵族的女眷请去喝茶聊天呢。”
慕南妤点头，跟立夏说起了这个事情的可行之处，“到了二月，京城都要举行花神会。
每年的花神会上，这些欢场中人也都会选美，选出下一年的花魁。”
“所以，我们不用花太多成本，只需要过去跟其中一家或者两家谈合作，说选美大会的衣服我们出了就行。”
赞助这个路，是最好走的。
“好！”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又苦了脸。
“可是我们两个女子，要如何去谈这个事情……”
话一出口，慕南妤脸色也有些发僵。
说到底，她们二人到底是女子身段，出入青、楼那样的地方，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想到这，慕南妤不由得深深看了立夏一眼。
倘若立夏是个男人，只怕她们天下第一商家的名号迟早也要退位让贤了……
只是可惜……
二人倚在雕花床边，面上都有些愁苦的难看，所有的问题都被考虑到了，偏偏到了这里一筹莫展。
街上人来人往，车马流动，立夏怔怔看着外头，一时有些出神。
忽地，一抹白色自人群中乍现，立夏一下子直起身子，面上表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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