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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燕然最先说话，只是眼睛看起来有些红。
“我想起来了，那年生凉州，我和迟婳正看了岳父从他家往回赶路，当时遇到一伙强盗袭击车队，我带人帮忙，结果迟婳和车上一位夫人同时发动生产。”
“当时只有车队有稳婆，稳婆先是给车队的贵妇接生，这才来给婳儿接生。”
“难不成就是那时候搞错的？”
季凉州身形不稳，有些不能接受。
“稳婆和爹娘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你们？”
迟婳声音颤抖，走到季凉州面前摸摸他的发顶安抚。
“或许不是和我们有仇，而是和靖王妃有仇。”
季家就是受到了靖王的无妄之灾，被牵连的。
季家的人一时心中五味杂陈，靖王世子他们都看过，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公子，完全不如季凉州稳重有涵养。
要他们辛辛苦苦养了十七八年的孩子去换靖王养歪的儿子，他们怎么都不愿意。
一时间气氛凝滞，季羡云也有点后悔跟过来了，她脚底抹油想溜，被季凉州叫住。
他眼含泪光，温柔缱绻。
走到季羡云身边借着错位轻轻捻住她衣袖摇晃。
“表妹，陪我一会儿好吗？”
这下季家人全都看过来。
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季羡云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
她还想拒绝，被季凉州哀求的眼神看得心软，喉咙一滚有些酸涩，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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