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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尊用的是非常肯定的口吻。
慕锦瑟不说话，算是默认。
“你联系过他了吗？”
凌尊问道。
“联系过，”
慕锦瑟眼眶又泛了红，“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冷淡，是那种决绝的冷淡。”
“我知道为什么。”
凌尊发出一声苦笑。
他当然知道，既然靳言北和他说过，不会再打扰慕锦瑟，那自然是一定摆出一副冷酷的姿态。
但凌尊知道，挂掉电话的靳言北一定很痛苦，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为什么？”
慕锦瑟抬起因泪水而朦胧的双眼，看向凌尊。
凌尊将靳言北那天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锦瑟。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自己牺牲了很多，却不知道谁在默默承受着不愉快，”
慕锦瑟捂着脸，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既然他要和我划清界限，那我也不会再去找他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真的吗？“凌尊径直走到那堆文件前，指着它们道，”
既然你那样想，那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你愿意吗？“
“我……“慕锦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看吧，你不愿意。
锦瑟，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一直深深爱着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靳言北，只有他一个。”
最后那几句话，凌尊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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