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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外套叠好，小心地搭在椅背上，然后收拾东西离开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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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她准时到了图书馆靠窗的老位置。
那个位置空着。
把叠好的外套放在桌上，坐下来等。
没多久，有人走过来。
她抬头，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面前。
穿着浅灰色的宽松毛衣，长发披散着。
很好看。
看着面前的女生。
那张脸和记忆重叠……晚会，路灯，递过来的白玫瑰，她说“送给你”
，陪她吹风，然后离开。
“是你？”
“是我。”
女生说，“傅寒笙。
大三，数学系。”
好像笃定她不记得她的名字，又如那晚一样介绍一遍。
舒然礼貌把外套递过去：“谢谢你的外套。”
“不客气。”
女生接过外套，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从身后拿出一朵花。
用一小截牛皮纸包着，花瓣上还沾着一点水珠。
“这个给你。”
舒然防备地看她，还是没接。
女生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收回，盯着她看，语气很自然：“别多想，朋友开花店给的，觉得这个花很衬你。”
舒然不想引来不必要的注视，她接过来。
低下头，看着那朵花，和她第一次见到傅寒笙那晚，是同一种。
“可以加个微信吗？”
舒然微愣，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面露难色，抬头看对方。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件外套，眼神清亮，等着她回答。
“我不常看手机。”
她说，算是某种退让。
“嗯。”
“也不爱聊天。”
“嗯。”
“你加了我，可能没什么用。”
傅寒笙笑了，说：“有用。”
又不说具体说到底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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