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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不敢抬头了。
不知道傅寒笙会是什么表情。
失望？受伤？还是那种“果然，你就是个胆小鬼”
的嘲弄？
傅寒笙放下盘着的腿。
没有站起来，只是换了个姿势，像是听到答案身体放松了一点。
“好。”
她终于抬起头看傅寒笙。
她就静静坐在那里，泰然自若。
脸上没有半分她预想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
对她那句委婉的拒绝，反倒像是早有预料。
不逼迫，不追问，只是清楚地，摆明自己的态度。
“不想考虑，就不考虑，”
她说，“没关系。
我不着急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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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结束得仓促，但该聊的都聊了。
那晚她睡在客卧。
床单是新换的，被子上有股阳光的味道。
她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句“你有没有让我靠近的勇气？”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也有一股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以为会睡不着。
可困意来得很快，悄无声息的将她吞没。
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
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窗外的鸟叫，然后起身，换回烘干的衣服，叠好那套睡衣，放在床头。
走到客厅。
傅寒笙的房间门关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穿好鞋，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
看了一眼门牌。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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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傅寒笙还是会出现在她周围。
图书馆，食堂，梧桐道。
还是那些地方，还是那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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