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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舒然眨了眨眼，愣了几秒才彻底回过神。
脑袋还有点沉，但已经不疼了，嗓子也没昨天那么干哑发疼。
动了动身子，身边已经空了，傅寒笙早就起了。
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点软，趿着拖鞋慢吞吞走出卧室。
傅寒笙正系着围裙，两侧碎发乖乖别在耳后，端着餐盘往餐桌走，回头看见她，声音温温柔柔的：“醒了？能自己走吗？”
舒然刚要抬脚，念头一转，抬手轻轻扶了扶额头“有点晕。”
傅寒笙看她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我信你个鬼”
。
可她还是放下餐盘走过来，微微弯腰，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捞了起来。
舒然条件反射地搂住她的脖子。
“不是有点晕吗？”
傅寒笙低头看她，眼底藏着笑，“手倒挺有劲。”
舒然把脸往她颈窝里一埋，死活不看她，耍赖似的闷不吭声。
傅寒笙低低笑了一声，抱着她往餐厅走，小心把她放在椅子上，又折回厨房。
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在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早餐比往常安静了不少，不过傅寒笙吃饭一向斯文，安安静静地，舒然也没觉出什么不对劲。
吃到一半，她忽然转过头，静静盯着舒然。
那脸上就像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
让舒然心里一下发毛。
眼前明明风平浪静，她却嗅到了暴风雨将至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惊涛骇浪。
“舒然。”
傅寒笙终于开口，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舒然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叉子差点没握稳。
来了。
不会刚好点，就要来秋后算账吧。
傅寒笙伸手，指了指餐桌尾那束白玫瑰。
很新鲜，应该是今早刚送来的，花瓣上凝着水珠，娇艳欲滴。
“这花，”
傅寒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比每天送到咖啡馆的那些，如何？”
舒然轻“哈”
一声，一时没回过神。
脑子转了半圈才恍然明了。
心里舒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
林叙跟她提过这事，不过是薇姐拿来打趣她的玩笑话，这人居然当真了。
再说，别人送花，又不是她的错。
“……我不知道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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