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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乘胜追击。
半点活路不留。
“你怕你那些朋友，那些二代们，在背后指着你的脊梁骨说：看，那就是刘宇，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你怕他们笑你连个穷鬼都留不住。”
“闭嘴！”
刘宇猛地低吼。
脸色铁青，手指节攥得咯吱作响。
“你更怕……被人戳穿你从来都赢不了我。”
刘宇的呼吸一滞。
脸色彻底垮了下来。
“高中三年，”
舒然的声音不紧不慢，阐述一个他无法反驳的事实，“大考小考，你拿过几次第一？”
她顿了顿，故作回想，打蛇……就要打七寸。
“哦，零次。”
“我永远是第一。
你刘宇永远是第二。
千年老二，坐在台下仰望我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看着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被扒光般的羞恼，她步步紧逼：
“你考不过我，就想让我依附你。
你想让我变成你的女朋友，变成你的附庸。
这样你就能在感情里做那个上位者，来补偿你在学业上永远输给我的自卑。”
她轻笑一声。
笑声虽轻，却重重砸在刘宇最脆弱的神经上。
“多可笑啊，刘宇。
这么多年，你一直只能在我后面，拼命地追。”
“可惜，”
她退后半步，眼神里满是不屑，“高中你输给了我，大学你又输给了傅寒笙。”
她声音里冰冷的嘲弄轻轻落下：
“你连两个女人都赢不了。”
刘宇被戳中软肋，胸口剧烈起伏。
他攥着拳头，指节不堪重负地发出脆响。
气极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无能狂怒。
看着他那副样子，舒然只觉无比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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