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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问出口为什么，大门就被推开了。
顾素白回来了。
“你醒了就好，吃了早饭之后换身衣服，陪我去养老院看看外婆。”
她的声音很生硬，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人。
昨晚的事，我们谁都没提，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突然要去？”
我看着顾素白。
她盯了我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想看看，而且我必须得去证明一件事。”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的性格我很清楚，我不该问的，不能问。
我也知道，如果周姨不在，她的语气就是命令式的了。
说来也奇怪，顾素白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养老院看她外婆了。
外婆以前也住在顾家的，后来老丈人和丈母娘去世之后，她自己要求去了养老院。
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时候的我和顾素白，已经关系不好了，她总是对我冷眼相待，我爱她，所以我忍受了一切，一直就这么默默地留在她身边。
顾素白讨厌他们全家的长辈，包括她的外婆。
当年，外婆也是拆散她和陈凡的人。
哪怕顾素白从小就得到了外婆全部的爱。
“想什么？赶紧吃了赶紧走，别浪费时间，我下午还有个会。”
只是等我吃顿饭的时间，顶多十五分钟的事儿，顾素白也明显地不耐烦了。
我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上楼换了件衣服，就跟着顾素白的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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