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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肆翻出以前买设备送的调试教程，对着声卡驱动一点点调试。
拉高一点中频，压低一点低频，混响稍微给一丢丢，再配合上一点鼻音共鸣……
“喂？喂喂？”
时肆夹着嗓子开口，听着耳返里的声音。
耳机里传回来的声音，比她原本那种清脆利落的声线要软得多，没有之前那滋啦滋啦的电音，多了一点软糯的鼻音，有点像刚睡醒，又有点像在撒娇，虽然还是有点做作，但听起来正常多了，也足够自然。
更重要的是，依然完全听不出是她。
时肆满意地点头。
她伸了个懒腰，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这个点，按照师姐的生物钟，正是刚洗完澡准备看剧吃夜宵的时候。
海雨胃口大，什么时候都能吃，什么时候吃都能高兴。
趁着夜色正好，正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时机。
时肆熟练地打开外卖软件，定位到海雨家附近，勾选了海雨最爱的那家烧烤——五花肉、掌中宝、烤茄子。
她点开置顶的聊天框，图片发送：
「我饿啦，顺便给你也点了一份～」
消息发出去，她心情愉悦地哼着歌，起身去洗澡。
等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拿起手机准备接收师姐的爱心回复时——
聊天框里，那张诱人的外卖订单截图和那句充满了宠溺的话语，正躺在一个备注为「臭情敌」的聊天框里。
而就在十分钟前，对方回了一个：
「？」
时肆定睛一看，血都凉了。
消息发给了死对头！
而且已经过了两分钟，无法撤回！
她瞪大眼睛，在两个置顶间来回看。
为了能够第一时间掌握敌情，防止沈峪岚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突然约师姐出去、或者在朋友圈发什么茶言茶语的动态，时肆特意忍着恶心，把沈峪岚的微信设为了置顶。
备注还是首字母A开头，方便随时就能看见：
「AAA级警戒目标」
而为了方便随时向师姐请安，海雨的对话框自然也是置顶，备注同样是A开头：
「AAA亲爱的师姐」
两个挨在一起，乍一看谁分得清谁是谁？
时肆捂住额头。
现在撤回，不就等于告诉沈峪岚“我本来想给师姐点夜宵，结果发错了”
吗？
按照以往沈峪岚疯狂打搅她俩的经验来看，肯定会觉得她在献殷勤，指不定明天就会带着更贵的餐点去师姐面前刷存在感。
绝对不能给她这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时肆“啧”
了一声，硬着头皮敲字回复：
「怎么了，发给你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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