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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杜阿。
在很久很久以前，对我们而言，**只是身体微粒的简单融合。
后来，我们的意识才在岁月中慢慢进化。
听着，杜阿，**已经不只是物质的融合，我们的意识也在融合。
不过，意识的融合要更困难，更精密微妙。
而要把意识完全精准地永远融合起来，理者必须要进化到特定的高度。
只有等他完全凭借自身的力量，发现进化的真相以后，才能确保达到那个高度。
只有在这时候，他的意识才最终变得清晰完整，才会记起在**时发生的事。
要是在此之前，有人预先告诉他这些事，自然进化的过程将被打断，他们也就无法完成最后、最完美的那次**。
这样一来，他们最终就没法顺利融合成长老。
其实罗斯腾来告诉我的时候，还冒了很大的风险。
即使他那么隐讳，弄不好也会——我不敢说——
“我们家更是这样，杜阿。
好多年以来，长老们挑选家庭的时候都慎之又慎，尽量做到最优化搭配，最后才能融合出完美的长老。
我们家就是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家庭，特别是你，杜阿。
罗斯腾就是你的父母融合成的，你的抚育者父亲也是他的一部分。
所以他非常了解你。
是他把你带来，带给了我和崔特。”
杜阿坐了起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奥登，你是不是编这些东西来骗我？”
崔特插话进来。
“不，杜阿。
我也能感觉到。
虽然我想不太清楚，可是我能感觉到。”
“他说的对，杜阿。”
奥登说，“你也会感觉到的。
现在你是不是开始回忆起变成长老的片断了？你现在不想**吗？最后的**？最后一次？”
他把她扶了起来。
她身体微微发热，似乎因兴奋而颤抖。
尽管有点挣扎，她还是淡化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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