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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李荷欢继续道:“合作期间，北狄不得侵犯大周百姓一分一毫，不得劫掠城池。
我们要对付的是端王，不是大周子民。”
这个条件让赫连章脸色有些难看，劫掠是北狄军队的传统和动力来源。
“第三，”
李荷欢盯着赫连章，一字一顿道:“我要见公孙策先生。
有些旧事，我想当面问他。”
听到“公孙策”
三个字，赫连章脸色明显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恢复平静，笑道：
“殿下果然心思缜密，前两个条件，外臣可代为禀报我王。
至于公孙先生……他云游四方，行踪不定，外臣需些时日寻找。”
他的反应，让李荷欢心中更加确定，公孙策确实在北狄，而且地位不低！
北狄对她这个“王女”
，也并非毫无保留。
“好，本宫等国师消息。”
李荷欢端茶送客。
赫连章行礼告退，走到帐门口，却突然回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殿下，您与先主，真的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说完，转身离去。
李荷欢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像赫连雄？这绝不是一句赞美。
第一次接触，双方都在试探，底线模糊，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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