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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你……你胡说什么？”
赫连勃勃声音发颤。
“我胡说？”
赫连雄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惊疑不定的李荷欢，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痛惜，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情:
“荷欢……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我的孩子？李荷欢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赫连雄……叫她……孩子？！
赫连雄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朗声道：
“今日，当着长生天和大萨满的面，我就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们！”
他指着李荷欢，声音洪亮，传遍祭坛：“她！
李荷欢！
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孤女！
她是我赫连雄的亲生女儿！
是芸娘为我留下的唯一骨血！
是拥有我北狄王族正统血脉的公主！”
轰——！
这番话，如同核弹爆炸，将所有人都炸得魂飞魄散！
李荷欢……是赫连雄的亲生女儿？是北狄公主？这……这怎么可能？
“不！
不可能！”
苏瑾第一个尖叫起来，状若疯癫:
“她明明是芸娘和那个……”
“闭嘴！
毒妇！”
赫连雄厉声打断她，眼中杀机毕露:
“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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