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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珊朱唇轻启，四两拨千斤地就轻易击碎了舒羽昂的垂死挣扎。
他的嘴抿成一条直线，说：“你怎么知道？”
许越珊叹口气，说：“舒羽昂，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似乎意有所指。
“林辛？”
舒羽昂挑了挑眉，“她告诉你的？”
许越珊没再说话。
其实何需林辛告诉她？
她的商单接连黄了好几单，一问都是别的M公司给了一个更优惠的价格。
许越珊面儿上没有多问，但还是留了个心眼儿去搜相同的品都是由哪些博主在做。
这一看才发现，有好多博主的M公司都是恒心。
背后是谁不言而喻。
只是这些话也没有必要再说给舒羽昂听了。
许越珊不想再纠缠，说：“谁告诉我的，真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说了，我不同意。”
舒羽昂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又好像想到什么，轻轻松开，挑了挑眉，恢复了他大少爷的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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