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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利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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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学明走到器械台旁，看似很随意地拿起一个还没拆封的火鸟支架包装盒。
“张医生，你好。”
张医生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沈学明，整个人都绷紧了。
“沈……沈处长好。”
“别紧张，我以前也在心内科干过就是随便问问。”
沈学明把包装盒在手里掂了掂，“这款支架操作起来和之前的产品比，手感上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不涉及价格，不涉及回扣，不涉及任何敏感的行政问题。
这种问题，最难用套话来回答。
张医生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刘斌开会时的标准答案。
“沈处长……这个，这个支架的通过性确实……”
“确实要更好一些……”
“就是……”
“就是需要术者更有耐心，操作更精细！”
“对不对，小张？”
刘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张医生的肩膀。
张医生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忙低下头。
“是，是，刘主任说得对。”
沈学明看着刘斌那只还搭在张医生肩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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