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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彻斯特的纺织厂外，碎布与星能粉尘混在寒风里打转，一群衣衫褴褛的工人攥着扳手与锤头，将三台星能纺纱机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青年汤姆额角青筋暴起，朝着闻声赶来的工厂主嘶吼：“凭什么你们用星能赚得盆满钵满，我们就得在毒雾里卖命？我婆娘昨夜里还咳着喊胸口闷，她在车间里缠了十年线，如今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工厂主威廉姆裹着厚实的羊毛大衣，鼻尖几乎翘到天上，他瞥了眼被砸得变形的机器齿轮，冷笑一声：“一群不知好歹的蠢货！
星能技术是贵族老爷的恩赐，你们能有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
真当砸了机器就能翻天？”
“恩赐？”
人群里响起一声清亮的反驳，阿扎尔拨开工人走上前，手里捏着一枚泛着微光的星能检测符文，“威廉姆先生，车间里的星能浓度超标三倍，工人们每天头晕呕吐，这就是你说的恩赐？”
威廉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指着阿扎尔的鼻子：“你是谁？敢在这里妖言惑众，信不信我叫军警把你抓起来，扔进泰晤士河喂鱼？”
“我是亚瑟，一个普通的工程师。”
阿扎尔将符文递给身边的汤姆，声音传遍人群，“但我知道，星能不是少数人的私产，是属于每一个人的资源！”
汤姆举着符文，符文上的光芒骤然变得赤红，他晃着手臂冲工友们喊：“大家都看到了！
这就是证据！
我们要防护设施，要合理工钱，要星能互助会！
谁再敢克扣我们的血汗钱，就砸烂他的工厂！”
“要防护！
要工钱！
要互助会！”
工人们的吼声震得威廉姆连连后退，他色厉内荏地喊：“你们这是叛乱！
是卢德运动的余孽！
军警就在街口等着，再闹下去，谁都别想活着回家！”
阿扎尔上前一步，挡在威廉姆与工人之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叛乱？先生，当你们用星能晶石压榨工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难不成你以为，靠着军警的棍棒，就能堵上所有人的嘴？”
威廉姆看着群情激愤的工人，终于慌了神，他咽了口唾沫：“防护设施可以加，工钱也可以谈，但星能互助会绝对不行，那是非法组织！
议会的老爷们不会答应！”
“非法？”
阿扎尔从怀里掏出一叠画着符文的草纸，“那这个呢？我教大家制作的星能防护符，算不算非法？”
工人们哄然大笑，一个络腮胡工人拍着大腿喊：“亚瑟先生教的法子管用得很！
我戴了符，这两天头都不晕了，昨夜里还搂着婆娘好生快活了一回，比喝了三斤麦芽酒都舒坦！”
这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几个年轻工人挤眉弄眼，对着络腮胡吹起了口哨。
另一个瘦小的少年举着自己做的防护符，凑到威廉姆面前晃了晃：“老爷，你也戴一个呗？免得你进车间视察的时候，也中了星能毒，到时候连搂着姨太太的力气都没有！”
威廉姆气得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却不敢再放狠话，他狼狈地摆摆手：“我回去和董事会商量，你们……你们先别砸机器了！
有话好好说，都好好说！”
看着威廉姆落荒而逃的背影，工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有人把帽子扔到天上，有人抱着身边的工友跳起来转圈。
汤姆紧紧握住阿扎尔的手，眼里满是感激：“亚瑟先生，要不是你，我们今天还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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