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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马克思的眼镜片泛着暖光。
“亚瑟，你说的星能平衡，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马克思将手中的稿纸往桌上一拍，烟灰都震落了些许，“星能托拉斯攥着资源，工人连喝口干净水都要仰人鼻息，谈何平衡？”
阿扎尔端起搪瓷杯，抿了一口微苦的黑咖啡，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我见过新拉纳克的公社，那里的工人用星能织布，孩子用星能仪器识字，他们不必为了生存出卖尊严。”
恩格斯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阿扎尔带来的《星能平民学报》，忽然嗤笑一声。
“欧文的实验？早夭的美梦罢了。
托拉斯断了他们的晶石供应，公社连蒸汽机都转不动，谈何推广？”
“所以才要把星能理论写进《资本论》。”
阿扎尔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马克思摊开的手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里，藏着改变世界的力量，“星能不是资本家的私产，是撬动生产力的杠杆。”
马克思挑了挑眉，伸手从一摞手稿里抽出最厚的那一本，扉页上写着“星能生产力”
五个大字。
“你看，这是我新补的章节。”
他指着其中一段，声音沉了几分，“星能技术的迭代，必然会打破旧有的生产关系，这是规律，谁也挡不住。”
“规律？”
阿扎尔俯身凑近，目光扫过那些犀利的文字，忽然笑了，“那你觉得，这场变革要多久？十年？二十年？”
恩格斯放下学报，接过话头：“十年太短，百年太长。
关键是让工人明白，星能垄断的背后，是阶级的压迫。”
“我在工人夜校讲课的时候，他们问我，星能能不能让孩子吃饱饭。”
阿扎尔的声音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怅然，“我没法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答案。”
马克思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雾蒙蒙的伦敦街头。
“能。”
他忽然开口，声音斩钉截铁，“但不是靠资本家的施舍，不是靠改良派的妥协，是靠工人阶级自己，把星能资源的控制权夺回来。”
阿扎尔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你想把星能共产主义写进理论？”
“当然。”
马克思转过身，眼里闪着光，“生产力高度发达，星能按需分配，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这才是星能技术该有的归宿。”
恩格斯拍了拍手，笑着打趣：“这下好了，你的星能哲学，和我们的共产主义，算是绑在一根绳上了。”
“绑得好。”
阿扎尔也笑了，“星能的本质是连接，连接人与人，连接阶级与阶级，连接理想与现实。”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马克思的妻子燕妮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封电报，鬓边的卷发有些散乱，脸色却带着几分沉稳的凝重。
“卡尔，巴黎那边的消息，星能工会被镇压了。”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马克思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托拉斯的人，果然还是下手了。”
他将电报狠狠摔在桌上，“他们怕了，怕工人掌握星能技术，怕我们的理论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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