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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躺在**默不作声的流泪,擦都擦不完,流香心一软,也跟着流了泪。
“小姐你别吓奴婢,你到底是怎么了?”
许娇娇拂开流香给自己擦泪的手,半坐起来,哑着嗓音问:“我娘那边怎么样了?”
流香擦了一把泪,“姨娘听小姐的,这会儿屋里的灯都点着呢。”
“我爹呢?”
“一直在书房。”
她点点头,又要起身。
流香伺候她穿鞋,“小姐要起夜?还是饿了,还是想要出去赏月?不过现在天沉,没有月亮。”
许娇娇哑然失笑,“起夜跟饿了连在一起说,你是故意恶心我的是不是?”
流香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哪敢故意恶心小姐,只是一时着急而已。”
“你去睡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那,奴婢就在外头,小姐有事儿了就喊一声。”
她摇头,“去睡吧。”
流香有些不放心,可自两个月前许娇娇就一直噩梦连连,醒来后又什么都不说,只是独自在那流泪,看得人心疼不已。
知道自家小姐脾气,流香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把那杯水送到她的手里,这才退出房外,关上了门。
许娇娇在床榻上枯坐了一会儿,又出了房门,独自站在院中。
真如流香所说,今日天沉,一颗星星都不见,更不见月色了。
垂首间,她才见自己竟忘了把水杯放下,就这么一直紧紧端在手上。
她突然扬手,摔了那水杯。
“我既能再回来,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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