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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却一点儿也不怕，眉眼里满是淬着冰的冷意，让人觉得她狠毒又可怕。
“左大夫，我记得你以前常去京城给宫里头的娘娘们看诊，让人一举得子。
这般赚钱的营生，你怎么不接着做了？”
左升荣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你究竟是谁！”
许娇娇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就着他的衣裳把手上的血渍擦干净。
“十几年前我家小弟病故，我娘生了一场大病，当时正是左大夫你替我娘医治的。
左大夫你……忘了么？”
看着左升荣越来越惊恐的神情，许娇娇不急不缓的继续说：“我娘在那一场大病之后就伤了身子，无法再有身孕，而左大夫你从此消失在京城，再也没回来过。”
她的声音骤然冷沉下来，“我说的这么清楚，左大夫你应该能想起来了吧？”
左升荣动了动自己苍白的唇，“你是许延平和那位侍妾的女儿？”
她浅浅笑着，“左大夫记性真好，我就是许娇娇。
既然左大夫已经记起我了，那想必左大夫也知道我应该要问什么了吧？”
左升荣缓缓闭上眼睛，苍白的唇久久不能平复颤抖。
“当年，是我做错了。”
“现在挨了刀子才知道错了？左升荣，我从京城找到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认错的，我要知道的是当年的事情。”
许娇娇将上车时候特地让客栈伙计准备的纸笔和砚台翻出来递给一旁被惊吓过度的流香，吩咐她：“一会儿他说的话，你都给我记下来，哪怕是摸黑写也得给我一字不漏。”
见小丫头还傻在那，许娇娇又把东西往她跟前推了推，“流香，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么？”
小丫头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听，听见了。”
“左大夫，说吧，当年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左升荣睁开眼睛，“你娘刘氏无法再孕，是因为我做了手脚。
当年我在京城也算是名声显赫，求医的人能从京城大街排到街尾。
小公子出事之后，刘氏只是急火攻心加上悲痛忧思，所以才大病了一场，原本只是小病，普通的大夫都能治得好，但许将军疼爱刘氏，便找到了我这里来。”
说到这里时他停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当时许将军若是找了别的大夫，你娘刘氏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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