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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候一点情绪都没有，许娇娇心头一紧，“为什么？”
见她显然是被自己吓到，司马明渊心情大好，故意逗弄她，“你愿意装睡，那就干脆别醒了。”
许娇娇做了个鬼脸，可爱俏皮。
“爷才不舍得。
我断气了，谁来哄爷开心？还有谁敢跟爷斗嘴？还上哪儿找我这么漂亮可爱温柔大方的好姑娘？”
司马明渊被她气笑了。
“温柔大方的好姑娘就是拆了人家宅子大门，还打人家门房，灌丫鬟墨水？要说漂亮，你就更算不上了。
许娇娇，本王还真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
顿了顿，他语气微沉。
“其实还真有这么一个。”
许娇娇只顾着在意前头，没注意后头，她语气低落，整个人都了精神。
“你真觉得我不漂亮？”
司马明渊只冷瞪了她一眼，起身就要走。
许娇娇一把将他拉住，死死缠着他。
“不漂亮怎么了？我照样缠定你！”
她把脸闷进他的怀里，“上辈子我就没抓住你，这辈子，我死都不松手了。”
他眉眼轻柔唇角带笑，“上辈子的事情你也知道？”
她扬起小脸儿，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我前世没来得及喝孟婆汤，所以什么都记得，所以即便你不喜欢我还是要痴缠你。”
司马明渊在她脸上轻掐了一下。
谁说本王不喜欢。
本王喜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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