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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娇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恨不得冲过去把曹凤雎千刀万剐了。
“你到底给他喂了什么！”
此时的曹凤雎又恢复了从前那一副嬉皮笑脸的德行，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污渍，“你看不出来么？”
许娇娇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又不瞎！
血迹从黑色转变为正常颜色，显然是情况好转。
可尽管如此，刚刚那一幕也着实是吓惨了她。
见她确实生了气，恐怕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把他杀了，曹凤雎才慢慢解释道：“回春堂的钟大夫自挂医仙的称号，虽夸张了些，但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可他只说掌印蹊跷，又摸不出到底是哪里蹊跷，可见下手之人并非寻常人。
一般毒性刚下手时就已经能看得出来，而此毒性却等到现在才悄无声息的发作，我看着倒像是……”
曹凤雎没把后头的话说完，只是又提起了刚刚喂下的药。
“这药我不知是什么名字，但是气味独特，我三年前曾在边关一带见人用此救过性命。”
停了停，他又说：“我记得，那人也是中了毒，但情况没有王爷这般严重。
只是浅浅一口，吐出黑血，毒解了大半。
王爷的情况显然是要严重些，所以我干脆，直接让他喝了半瓶。”
许娇娇额前青筋暴涌，怒吼质问：“万一他死了呢！”
“死不了。”
曹凤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望向床榻。
她转头望去，果真见司马明渊的脸色已经明显好转。
她扑过去，紧紧握着司马明渊的手，另外一只手又轻柔的替他擦去了额前的冷汗，再用袖子将他口角和脖颈处的血迹轻轻擦拭掉。
她想把他喊醒，又怕自己会把他吵醒，憋到最后，也只是把自己给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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