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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
此时，宫里。
司马明渊这一路上走得不急不缓，看似与往常无异，但其实气息已经全都乱了。
嬷嬷折回来，“王爷，这披风老奴给你拿着吧？”
“不必。”
他把怀里一直抱着的披风抖了抖，披在自己身上。
这披风是她的，有些短，有着浅浅的胭脂香味儿，不腻人，很好闻。
他稳了稳心神，重新调整了气息。
“走吧。”
到了太后那，嬷嬷直接就带着他进去了。
太后见他进来，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迎过去，可心中一气，又重新坐了回来。
司马明渊给太后行了礼，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更有些虚。
“明渊给皇祖母请安了。”
太后不理，直接把脸转到了一边去。
司马明渊就这么跪着，如同在宫门口一样，好一会儿都不见他动过一下。
太后终于是心软下来，“你真是……”
司马明渊又把身体伏低了些。
太后简直要气得想要捶胸顿足，“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到底是随了谁！”
太后指着领他进来的嬷嬷，“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扶起来啊。”
嬷嬷上前去把他扶起，他却不愿，而是依旧固执的跪在那里。
“你干什么？在宫门口跪了一天不说，你现在还要来哀家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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