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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娇步步逼近他，“你装什么鹌鹑？有人可跟我说了，那个常春雪喜欢你，要不是有常娴妃小产的事情，这赐婚的事情哪儿轮得到我许娇娇。”
说起常娴妃小产，司马明渊自然就想起了仅仅只见过两面的常春雪。
现在许娇娇对他生这份气，莫名其妙的同时，司马明渊心里头又有点儿小小的窃喜与满意。
他语调微扬，“哦，你说的是常娴妃的那个亲妹妹？”
他故作回忆，“长得确实漂亮，看着也大大方方。”
“你刚才说什么？”
许娇娇显露出小女儿的娇态，看得司马明渊恨不得再把她带回去，再好好疼爱她一番。
“人家都已经死了多久了，你连这份醋都要吃？”
司马明渊坦白道：“而且，爷统共也才见过她两面而已，那什么长得漂亮大大方方全是爷编出来的。
在爷眼里，谁都比不上娇娇你。”
许娇娇也并非是真的生气，只是介意他没有与自己提起这些事情而已。
不过转过来想想，司马明渊那个性子，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司马明渊去淮江时，许娇娇还去街上找了家酒楼，占了个靠窗的位置，亲眼看着他出了城门也不舍得离开。
在酒楼里点了壶酒，喝了一小半之后，许娇娇才被阿静劝着要回家去。
“听说了么，这玉三公子接二连三的闹事，要真没人管管，这玉三公子有一天怕是真的要惹事的。”
“人家惹事自然有蕴华公主撑腰，你替人家担心个什么劲儿。”
“这不是当闲话的说嘛。
不过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蕴华公主平日里对玉三公子管得这么严，现在怎么就由得他这么闹了？莫非真是那男宠一事给蕴华公主刺激到了，生出了要出家的念头？”
“哎哟喂，敢说这话你是找死是不是……”
不远处的那一桌酒客渐渐收了声，之后就再没提起过玉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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