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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变了脸色，一巴掌打开女人的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从来就不知道！”
司马明渊看着两人内讧，只是冷冷一笑。
这一声笑，笑得太冷，穿透了两个正在争论的人，惊的两个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怎么不争了？”
两人齐齐趴在地上，“小人该死！
求王爷恕罪！”
司马明渊突然怒得将案桌上的惊堂木给扫了下去，这一男一女更是直接打了个寒颤。
“确实该死！”
那女人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就往男人身上靠了过去。
“不过该死之人也有该死的价值，就看你们要选个什么样的死法了。”
男人即刻明白了司马明渊的意思，伸手就把压在身上的女人推开，“王爷！
王爷您想知道什么？但凡是小人知道的，小人一定会说，绝不敢欺瞒。”
司马明渊看了他一眼，“哦？你一个小小的跟班，难道比一个管事知道的还多？”
“呸！
这女人就只会爬床而已，否则府上这么多人怎么就让她来做管事？”
男人后知后觉刚才的失礼，生怕惹得司马明渊不快，又赶忙请罪。
“王爷恕罪！
王爷想知道什么？小人真的什么都知道！”
司马明渊眉峰轩起，懒懒靠在那张太师椅上，冷睨着地上的两个人。
“这知州府里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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