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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也不算是吧。”
玉子旸语气微沉，“娇娇，我怎么不知道你娘什么时候收了个义女？”
义女？沈松月？
许娇娇的唇抿得紧紧的。
“我娘跟她投缘，见她孤苦无依，又有本事，就收做义女了。”
“娇娇！”
玉子旸站在门口位置，目光凉凉看着坐在地上的许娇娇。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你知道她跟司马元勤走到极近么？你知道，她要这义女的身份做什么么？”
她点头，声音有些沉闷。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敢这么做！”
玉子旸有些生气，“你既然跟了……”
他不愿把那句话说出口，又不甘心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沈松月看着就是个极有野心的女人，她得了这个便利，恐怕以后，你却得不到她的便利。”
许娇娇摇头，“罢了，得不到就算了，我也不要她的便利。
若是她真的太有野心，那也有皇上看着呢，轮不上我担心。
若是真的不行，那等我爹爹回来再让他把义女这个名号收回来就成了。”
提起许延平，许娇娇又问他：“我爹最近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好消息？”
玉子旸点头，“嗯，听说又打了两次胜仗，稳稳拿着局势。”
许娇娇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了。
问完了自家的事情，许娇娇终于想起问一问蕴华公主。
“公主的病可有好些了？”
玉子旸眼中快划过什么，里头的情绪太多，多的许娇娇根本就分不清楚究竟是些什么。
像是愧疚悔恨，又像是纠结痛苦……
又或者还有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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