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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张启山一个箭步冲上来，激动地老脸通红。
“别挤别挤！”
姥爷马占北一把推开他，
“大孙儿，快告诉姥爷，哪个不开眼的伤了你？姥爷这就去把他祖坟刨了！”
“你们俩老东西给我滚开！”
奶奶华春花和姥姥杨三妹异口同声，一人一巴掌把两个老头拍到一边去，心疼地摸着张凡的脸。
小姨马秀英和小姑张晓楠也同时动了，几乎是瞬间就挤到了床边，谁也不让谁。
“马秀英，你身上一股子血腥味，离我侄子远点！”
张晓楠冷冷地开口。
“张晓楠，你这老女人除了钱还有什么？我外甥需要的是贴心小姨的照顾，不是一堆冷冰冰的数字！”
马秀英毫不示弱地回怼，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咔咔”
作响。
“你们两个！”
华春花和杨三妹同时回头，眼神一凛。
“滚出去吵！”
两个在外能让世界抖三抖的女人顿时脖子一缩，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灰溜溜地被赶出了病房。
临走，马秀英还不忘对张凡挤了挤眼，做了个鬼脸。
在一片鸡飞狗跳中，张凡被奶奶和姥姥扶着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慢悠悠喝着小酒的老爹，眼神变得深邃。
“奶奶，姥姥，我想和我爸单独说几句话。”
众人一愣，随即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把地上那对“不靠谱二人组”
里的马大庆给拎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张国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的醉意和懒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仿佛能洞穿古今。
那一刻，他不再是“家里蹲”
的妻管严，而是执掌正一派、俯瞰人间的张天师。
张凡看着他，开门见山。
“老爹，现场你应该看过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跑出来的那个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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