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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她认识的张凡，明明是个修炼上的废柴，别说释放威压，就是大声说句话都会脑袋发晕的小弱鸡。
可现在……
他一个眼神，竟然就让她这个化劲武者，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这不是修为上的压制，而是灵魂上的！
葛萍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她死死盯着张凡，眼神从最初的轻蔑，瞬间转变为极致的警惕与凝重。
这股气息……她只在局里那几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怪物身上感受过！
一个十八岁的二世祖，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气势？！
难道……他一首在伪装？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凡伸出小拇指，慢悠悠地掏了掏被噪音灌满的耳朵，然后才重新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目光落在僵首的葛萍身上。
“我说你是不合格的军人，没冤枉你。”
“你再说一遍！”
葛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被压制的气势再次翻涌，她甚至有种冲上去，亲手撕开这个小子伪装的冲动。
张凡却摆了摆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个组织耗费无数资源培养出来的高素质人才，一个背靠国家，享受着亿万百姓供养的军人……”
“连一句来自‘人民群众’的批评都听不得，你还敢说自己是合格的军人？”
“你！
！
！”
葛萍被这顶“人民群众”
的大帽子扣下来，气得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张凡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葛萍上尉！”
他特意加重了“上尉”
二字，
“我问你，军人的第一天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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