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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瘫在地上，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肌肉正神经质地抽搐。
他的意识己经涣散，只剩下无尽的荒谬感。
大清亡了？
义和团？
这小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们是行走于黑暗中的宗师，是凡人眼里的陆地神仙！
他们用的是内劲，是真气，是千锤百炼的武道！
枪？
那是凡夫俗子的玩具！
可偏偏就是这可笑的玩具，废掉了他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
张凡看穿了他的心思，甚至懒得再多给一个眼神。
“时代变了，大叔。”
“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这么简单的道理，混江湖的怎么就不懂呢？”
中年宗师与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变色龙”
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残破意识里，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不解。
就在此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胡同旁的高楼顶端，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飘然落下。
她身上穿着繁复的哥特萝莉裙装，背后却背着一个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金属箱子，箱子上贴满了花里胡哨的二次元贴纸。
更诡异的是，她手里还拎着一个麻袋，麻袋里的人形轮廓还在微微抽动。
她落地时悄无声息，裙摆甚至没有扬起一丝尘土。
中年宗师的眼珠子瞬间瞪圆，几乎要从眼眶里迸裂出来。
一股远比他自身宗师气机更恐怖、更纯粹、更凝练的气息，从那具娇小的身躯里弥漫开来。
那己不是“气”
，而是“势”
！
武君之势！
站在武道巅峰，一人可敌一军的武君强者！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顶级狙击手。
什么热武器的胜利。
全是狗屁！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武君强者在用一把狙击枪，像猫戏老鼠一样戏耍自己！
彻骨的绝望，淹没了他最后的意志。
顾灵走到张凡面前，随手将拎着的麻袋往地上一丢，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微微点头，声线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可爱萝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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