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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数据”
，一点点扭转局面。
没有激昂的宣言，没有玄妙的感悟，只有清晰的逻辑、实在的效果、以及一种……对“效用”
和“可及性”
近乎执拗的追求。
这种风格，与他所熟悉的一切都不同。
粗粝，直接，甚至有些“匠气”
。
但……有效。
非常有效。
他想起自己那份关于“异数”
的评估。
此刻，这个“异数”
正鲜活地在他面前展现着她的力量——不是破坏规则的力量，而是……用一套自成体系的逻辑，去填补、优化、甚至某种程度上重新定义“规则”
在应用层面的力量。
他看到她终于打发走最后几个询问的弟子，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或许只是习惯动作），然后转向苏芷晴，露出一个带着点疲惫、却真实轻松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却让陆谨行平静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漾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他忽然想起，自己发出的那份邀请函。
“闻师妹近日于炼器阁有验，若有暇，可于验后移步天衍峰一叙。”
现在，“验”
已结束。
他应该现身，履行邀请，近距离观察这个“异数”
，进行他计划中的“评估”
与“接触”
。
但不知为何，他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她弯下腰，帮铁心扶稳测试台的一个部件；看着她从苏芷晴手里接过玉盒，仔细检查里面的丹药是否完好；看着她侧耳听金焱真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眉眼弯起，点了点头……
那是一种很……生活化的忙碌与融洽。
与他平日所见的、要么肃穆论道、要么紧张修炼、要么勾心斗角的宗门氛围，截然不同。
最终，陆谨行没有上前。
他静静地又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月白色的衣袂在松树的阴影下一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人群之外。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他指间一枚用于记录影像的留影石，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里面存储的，正是林小膳演示聚灵阵模块、组织飞剑对比、乃至最后那个短暂笑容的片段。
他需要回去，好好分析一下，这个“异数”
带来的“新变量”
，究竟会对他的规则模型，产生怎样的扰动。
以及，他该如何对待这个变量。
是约束，是引导，还是……合作？
他第一次，对自己笃信多年的、非此即彼的“规则”
与“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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