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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没有研究，贸然说出自己的猜测，只会惹来更多麻烦，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或许吧。”
她含糊道，转身看向那些萎靡的彩羽雀，心里快速权衡。
直接插手治疗？风险太大，她也没那个能力。
但什么都不做？如果这真是一种可能蔓延的、隐匿的环境问题，早点发现线索，或许能避免更大的损失。
“赵管事，”
她斟酌着开口，“雀鸟的病，我确实不懂。
但我刚才看了看，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或许，您可以尝试一下。”
“师妹请讲！”
赵管事赶紧凑近。
“暂时将一部分病雀，移到远离这片山坡、最好是完全不同水源的地方，比如灵兽谷其他区域的空置禽舍，观察几天。
同时，给它们换一种……嗯，或许‘土’属性或者‘木’属性稍强一点的灵谷试试？”
她尽量说得委婉，“我只是想，如果问题与环境有一丝关联，换个环境或许能看出区别。
换种灵谷，也是想看看是不是食物消化吸收方面有点小滞碍。”
她没提任何关于“能量异常”
的字眼，只给出一个看似常规的“隔离观察”
和“调整食谱”
的建议。
这在传统灵兽医治中，也算是一种排查手段。
赵管事听了，虽然觉得希望不大（毕竟之前试过很多法子），但眼下死马当活马医，立刻点头：“成！
我回去就安排！
把最病的这一批先挪到西边兽栏那边的空屋子去！
灵谷……库房里好像还有一批陈年的‘黄粱粟’，土气重点，我拿来试试！”
“另外，”
林小膳补充道，语气更随意了些，“如果方便，您能不能给我一点这里雀舍地面的土，还有溪边的土？一点点就行。
我想……对比看看不同地方的土质，纯属个人好奇。”
她找了个拙劣但勉强说得通的借口。
赵管事现在对她言听计从，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怪，但也没多想，立刻找了两个小布袋，分别装了些山坡雀舍旁和溪边的土，递给林小膳。
“多谢赵管事。
那我先回去了。
有什么变化，随时让吴执事告诉我一声。”
林小膳收起土样，告辞离开。
回闲云峰的路上，夕阳已经落下大半，天边只剩下暗红的余烬。
山风吹在身上，带着凉意。
林小膳攥着手里那两个小布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
泥土微凉的温度透过布袋传来。
淬剑竹的“惰性锐金之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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