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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叶雨馨回答非常简短。
她算看明白了，这就是个鸿门宴，不管她怎么回答，腾副院长都会从中挑刺，揪住萧主任的错误往死里踩。
除非有可以站在他们这一边，能够主持公道的人。
显然，现在没这个条件，腾副院长也没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叶雨馨在他们面前，不管说什么都会是错的。
所以，她没打算在这些人面前浪费口水了。
腾副院长倒是没想到，叶雨馨会这样干脆，觉得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儿傻。
副院长身边的女医生非常快速地写着调查笔录，眼角余光看向叶雨馨时，还有些幸灾乐祸。
腾副院长抛出第二个问题：“你毕业了吗？”
叶雨馨直视他回答：“没有。”
“你就读于哪所学校，现在上几年级？”
腾副院长问完，自己都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叶雨馨就知道会这样，但是也只能如实回答：“我就读于省城医学院，刚进入大一。”
腾副院长乐了，一派轻松地往椅子后面一靠问：
“同学，你知不知道大学还没毕业做手术代表着什么？……”
刘老太和刘栓开始你一句，我一句插话：
“院长，我家儿媳没想在医院生孩子的，是这两个医生一定要将人推进手术室，我们拦都拦不住。”
“对对，我妈说得没错，就是这个女同志给我家弟妹做手术，让我家弟妹今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可要替我们一家做主啊！”
“嗯嗯，一定要让他们赔偿我们家那个什么？精神损失费、医药费……”
刘老太说着，往女医生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确定一下她说的对不对。
女医生欣慰点头，给刘老太和刘栓递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刘老太和刘栓自豪地抬了抬头，看向叶雨馨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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