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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清晨，夏志在一种奇异的静谧中醒来。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昨夜入睡时还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春雨。
她侧过身，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枕头上还残留着宋敏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香和她惯用的那款洗发水的清新气味。
夏志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推开卧室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厨房方向透出暖黄的光晕。
她走过去，看见宋敏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正专注地盯着咖啡机。
她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的家居T恤，灰色运动裤的裤脚有些起皱，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显然也是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束起。
“下雨了。”
夏志轻声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背上。
宋敏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没察觉到她的靠近。
但很快，她放松下来，一只手覆在夏志的手上：“嗯，凌晨开始下的。
天气预报说会下一整天。”
“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夏志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宋敏的腰间轻轻画圈。
“要。”
宋敏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没睡好，“李强那边...今天可能有动作。”
夏志的心轻轻一沉，她没有问具体是什么动作，只是把宋敏抱得更紧了些：“那先吃早餐吧。
想吃什么？我来做。”
宋敏转过身，面对着她，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洒在她脸上，夏志这才看清她眼下的青影比昨天更深了，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你昨晚没睡好。”
夏志轻声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做了些梦。”
宋敏简短地说，握住夏志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不用特意做早餐，简单吃点就好。”
“那怎么行。”
夏志摇头，“至少吃个煎蛋，喝碗热粥。
下雨天，要吃点暖的。”
宋敏没再反对，只是点了点头，重新转向咖啡机。
夏志开始准备早餐，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和昨晚剩下的米饭，厨房里很快弥漫起白粥的米香和煎蛋的焦香。
两人在晨光雨声中相对而坐，宋敏端起咖啡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盯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眼神有些飘远。
“宋敏。”
夏志轻声唤她。
宋敏回过神，看向她：“嗯？”
“没事。”
夏志微笑，“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宋敏的眼神柔软下来，她放下咖啡杯，伸手握住夏志的手：“我在这里。”
早餐后，宋敏去换衣服。
夏志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从衣柜里拿出警服，动作流畅地换上。
深蓝色的警用衬衫，笔挺的长裤，然后是腰带、装备、警徽。
每一个步骤都透着职业性的熟练，但夏志注意到，今天宋敏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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