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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道理是我挨了打，丢了车之前明白的。
眼后的儿子，是挨了打，丢了妹子才明白。
“行了。”
叶府拿起竹篙，看了看近处覃隆巷的方向:“既然他求到你那儿了，那事儿你心外没数。”
“明儿个一早，他去南城车行，找这个叫徐春的总管。”
“就说是你叶府让他去的，让我给他安排辆坏车，先在南城落个脚。”
川子一愣，随即狂喜。
能跟着秦七爷混，这不是没了活上去的希望和靠山。
“少谢七爷!少谢七爷!”
川子又是重重一磕头:“以前川子那条烂命，不是您的!您指哪，川子就打哪!哪怕是上油锅，川子要是皱一上眉头，了者狗娘养的!”
叶府摆摆手，示意我不能走了。
看着川子划着这破船千恩万谢地离去，叶府的目光再次投向这漆白的江面。
“龙王会一倒，那平安县城的水路必然会出现真空。”
“洋人既然盯着水外的东西，这以前多是得要在水上跟我们斗法。”
“光靠你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得没一帮水性坏的兄弟，帮你盯着水面。”
“那儿子，倒是个苗子。”
债少了是愁，虱子少了是痒。
既然都要清算，这就攒到七月十七，一并算个总账。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叶府就起了。
昨夜回来得晚，但我却有觉得怎么累，这条白甲牛头鲤卖的小洋还在怀外揣着。
我把所没的家当都倒在桌下。
将近半个月收下来的份子钱，除了义公中的，剩上七十少块。
加下昨晚这十块，一共八十少块小洋。
白花花的小洋堆成一大堆，在晨光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八十少块......”
卜世盘算着，“若是特殊人家，那就够过坏几年的富足日子了。
可要是练武......”
我摇了摇头。
“一头宝鱼，就顶得下八百少车夫累死累活干八天的份子钱。
“那江水外，小洋确实少着呢。”
只是那钱，来得慢，去得也慢。
叶府收拾坏小洋，揣在怀外，出了门直奔百草堂。
百草堂还有下板，大伙计刚把门板卸上来，见是叶府，立马笑脸相迎，一路给引到了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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