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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听雪本人，鼻血流了半张脸，脸白的跟纸似的，整个人摇摇欲坠。
越明夷瞳孔一缩，没有犹豫，金乌翎剑身燃起赤红，带着灼热的剑气直直刺入那团冰封的轮廓。
“咔嚓——”
冰层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团黑影剧烈地扭动着，然后像被点燃的纸一样，从内而外地燃烧起来。
那些声音又响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在说什么回不回家，而是一阵阵很短的叹息，像终于解脱似的叹着气。
最后一丝黑气散去，有什么东西轻轻从中掉下来。
一张符，被叠成三角形状，边缘有点焦黑。
楚听雪蹲下去，捂着鼻子，血从指缝渗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
越明夷捡起符，走过来扶他。
“没事……”
楚听雪说话的声音瓮里翁气的，“被撞了一下……”
“抬头。”
越明夷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抬起楚听雪的脸，仔细的擦着。
楚听雪仰看天空，刚才天道现了一下形又消失，坑爹的金手指，跟方便面上的包装一样，就差印个仅供参考。
“师弟动作很快。”
楚听雪接过帕子，团了团堵住鼻孔：“嗯……吓的。”
越明夷看着他的动作，没再追问，盯着他衣襟上的斑斑血迹，眉头就没松开过。
“能动吗？”
楚听雪试着站起来，腿上没劲，差点又蹲回去，越明夷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能。”
楚听雪嘴硬。
走了两步，他又开始晃，越明夷直接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架着往前走。
“我自己能走……”
“别说话。”
楚听雪闭了嘴。
回去路过坟前的时候，他多看了两眼，火堆已经熄透了。
“小朋友，谢谢你陪着阿明。”
空灵的声音传来，楚听雪汗毛一炸，鸡皮疙瘩唰的一下起来，坟头前站着两个虚飘飘的影子，对他笑了笑又很快消失。
越明夷感受到他脚步顿了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楚听雪看着好像察觉不到刚刚动静的越明夷，表情比男主还疑惑。
有灵根之人视通阴阳，可……
楚听雪咽了口口水：“你为什么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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