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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然脑子一热，也冲上去帮忙，他刚迈出一步，应晌欢连看都没看他，手指轻轻一掀，一股力量撞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
“多谢了你的好东西，”
应晌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接下来就不用你掺和了。”
褚然趴在地上咳了两声，撑着胳膊抬起头。
钟和裕倒在远处，剑掉在身旁，人趴着，一动不动，她的灵力已经被抽干了。
越明夷和应晌欢打了起来，他的气运被抽了大半，每一剑挥出去都很吃力，招式之间空隙很大，应晌欢躲的很轻松，步伐不快，每次都在剑锋擦到之前移开，像猫逗耗子般恶劣，应晌欢特意给越明夷留下了灵力，就为了挣回这么一口气。
“看吧，没了气运加身你什么也不是。”
褚然想站起来，腿发软，站到一半又蹲了回去，他喘了几口气，一转头就看见了楚长老。
楚长老带着白余之躲在角落里，以免被波及到。
白余之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眼睛也不像先前那样呆滞，主仆契约失效了，在所有人灵力断掉的那一刻，应晌欢对白余之的控制也失效了，白余之脑子清醒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楚长老——越明夷怎么杀了他，应晌欢又怎么把他从玉虚宗带出来，怎么把他塞进这具身体里，怎么控制他……
楚长老听后，心中气愤夹着无力，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的孙儿报仇。
白余之对世界即将迎来的结局一无所知，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呢，就见褚然被打到了他这边，他狞笑一声，朝褚然走过去，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把身子还我，”
白余之每个字都带着狠劲，“狗贼，狗东西，狗娘养的。”
他晃着褚然的头，一下一下的。
褚然先前就因为这张脸被应晌欢踹了一脚，心里窝着火，这会儿又被掐着晃，火气一下窜上来，冲着白余之的肚子就是一拳，白余之吃痛，松手了，褚然又补了一脚当作报仇，这一下踢在白余之小腿上，白余之踉跄了两步。
褚然跟着站起来，撸了撸袖子，瞪着他，“打不过别人我还打不过你了？”
说罢又要冲上去。
楚长老从后边追上来，一掌拍在褚然的胸口上，正中他的伤口，褚然后退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他不觉得痛，从天道消失开始，他这里就变得痒丝丝的。
白余之扒拉开处长来，跳着脚喊了一句：“老头！
你别给我身子打坏了！”
楚长老看着白余之脸上那副蛮横的表情，无奈的闭着眼叹了口气，这才是他孙子本来的样子，不是之前那个躲在牢房里哭着喊着叫祖爷爷的可怜虫。
“混账！
怎么叫老夫的！”
褚然没空管他们，他胸口钻心得痒，他用手拼命的抓，指甲缝里全是血，根本停不下来。
白余之看见他这副样子，拍开他的手，弯着腰往他胸口瞧。
“你他娘的都成这样了，还抓什么呢？别是给我染上什么病了吧？”
“你嘴巴放干净点。”
褚然一把薅住白余之的头发，抬手准备给他一个大耳刮子，手指却在白余之的发间摸到一样东西，硬硬的凸出来，他摩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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