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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按下。
照片里，两个少年肩并肩，戴着同款墨镜，围巾在风中飘扬，笑容灿烂，背景是银装素裹的城市和晴空。
“好看！”
林骁看着照片，“我要洗出来，挂在墙上。”
“嗯。”
陈默点头。
他们在山顶待了很久，看雪景，拍照，聊天。
林骁说起物理实验的趣事，说起篮球队的聚会，说起未来的计划。
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
下山时，已经是中午。
雪开始融化，路面有些滑。
林骁走得很小心，但还是滑了一下，被陈默及时拉住。
“小心点。”
陈默说。
“有你在，不怕。”
林骁笑，紧紧握住陈默的手。
下山的路比上山难走，但两人牵着手，走得很稳。
阳光很好，雪在融化，滴滴答答的水声从树梢传来。
山间的空气依然清新，但多了些湿润的气息。
回到山脚下，雪已经化了不少。
堆雪人的孩子们还在，雪人已经有些歪斜，但笑容还在。
拍照的情侣还在，换着姿势，换着角度。
晨练的老人已经离开，雪地上只留下凌乱的脚印。
“饿了。”
林骁摸着肚子，“我们去吃火锅吧！
下雪天最适合吃火锅！”
“好。”
陈默点头。
他们在山脚下找了家火锅店。
店里人很多，热气腾腾。
他们点了鸳鸯锅，清汤和麻辣。
林骁爱吃辣，陈默不能吃辣，所以每次吃火锅都点鸳鸯锅。
“陈默，你尝尝这个，”
林骁夹了一片毛肚在辣锅里涮了涮，放到陈默碗里，“就一片，不辣。”
陈默看着那片沾满红油的毛肚，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
确实辣，但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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