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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船上有的人在车间里加工微型机器人，但车间有限，剩下的人除了负责警戒，就开始研究起那几台机甲。
林秋走到船仓内，从拆碎的机甲上顺走几条通神线，拿着通神线回来递一条给辰钧山，说：“首先做个测试，闭上眼，往里面注入精神力。”
辰钧山照做，心说这是要测什么？精神力对通神线的影响？
林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测试开始，现在不许睁眼，告诉我，这条通神线有多长。”
辰钧山：……
他忍不住说：“这怎么可能知道！”
林秋循循善诱到：“你知道的，注入到通神线里的是你的精神力。
注意感知，就像在感知注入到珍晶里的精神力一样。”
辰钧山努力感知，但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林秋头上的棉质发圈和手腕上的备用发圈明显具有更强大的存在感。
他紧闭双眼，憋了半晌，放弃地睁开眼睛：“你把发圈放远一点，我脑子里全是这俩棉圈……”
“好。”
林秋把发圈摘下来，连同手腕上的一起递给笑笑。
笑笑的身体刷过精神力屏蔽涂层，放在他的身体里可以屏蔽感知。
有了完美的感知环境，辰钧山脑子里还是一片黑暗，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自暴自弃睁开眼，说：“糟糕，我好像天分不太好……”
星船外是一片枯草地，林秋按着他肩膀，缓缓把他按在地上躺下，然后说：“握住通神线，注入精神力，闭上眼。”
辰钧山躺在地上，虽然感受不到通神线，但通过林秋窸窸窣窣的活动的声音，他能感觉到林秋的存在。
他心说，就算自己没天分，这样的测试也挺让人愉悦的。
黑暗中他感觉脸上被微风刮过，下一秒肩膀就被林秋用手指按住。
“现在想象一下，通神线是你身体的延展，你们之间经由你的精神力做联结。”
林秋说。
辰钧山努力想象，但还是没感觉到。
林秋继续说：“现在，把注意力集中到我按住的地方，然后你会感觉到肩膀的存在，你能感觉到肩膀内有血管随心跳跳动。”
林秋说着将手缓缓抬了起来，但手指的触感依旧留在他肩上。
辰钧山按他说的做，好像确实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里面有东西一跳一跳的。
林秋轻轻将手按回去，手指压着他手臂往下划，一直划到他手腕处：“现在，你的注意力来到手腕上，继续感受手腕的存在……”
有了前面的经验，很快辰钧山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腕，腕部的血管明显在跳动。
林秋的手指继续往下划，划到他指尖，将他指甲盖按住：“现在，你的注意力来到指尖。
你的指尖正在输出精神力，在指尖跳动的时候，经由输出的精神力，你还能感觉到些别的什么……”
这次辰钧山很熟练了，指尖又有精神力，又有通神线，又有林秋的手指。
触感最明显的是林秋的手指，但他恍惚感觉到，输出的精神力没有完全与他断开连接，他能模模糊糊感觉到输出的精神力往外延伸出一条短短的线。
林秋把手指移开了，辰钧山继续感受这条线往外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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