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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黎明前的黑暗
高考前夜，陈默失眠了。
不是紧张，而是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晚上十点，李建国打来电话，说极速网吧有人闹事，砸了三台显示器。
十一点，刘老板来电，说红星网吧的网络被恶意攻击，全网吧断线。
十二点，王芳发来短信，说收到匿名举报信，称联盟偷税漏税。
陈默坐在书桌前，面前的英语单词本摊开着，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夜晚寂静。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林薇薇。
“陈默，睡了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
“没。
出什么事了？”
“孙老板来了。”
林薇薇顿了顿，“在新世纪，说要见你。”
陈默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
这个时间点，孙老板亲自上门，不会有好事。
“他说什么？”
“说想谈谈。”
林薇薇的声音有些紧张，“带了七八个人，赵老板正在应付，但看样子……来者不善。”
“报警了吗？”
“还没。
孙老板说，如果报警，以后天天来。”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高考在即，他本应该养精蓄锐，准备明天最重要的考试。
但现实不给他这个选择。
“我过去。”
“陈默！”
林薇薇急了，“你别来！
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而且明天就高考了，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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