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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点酒。
对了，安安今天会笑了，真的笑，有声音的那种。
我录了视频，发给你看。”
很快，视频发过来。
小小的婴儿，躺在婴儿床里，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着，发出“咯咯”
的声音。
很短，但很甜，像糖，化在心里。
陈默看着，笑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最真实的幸福。
有事业，有家庭，有孩子，有兄弟。
够了。
晚上七点，昆仑饭店的包厢。
周涛己经到了，一个人，没带下属。
看到陈默，站起来握手，很热情。
“陈默，来了。
坐，坐。
点菜了吗？这家淮扬菜不错，我常来。”
“表哥客气，您点就好。”
“行，那我做主。”
周涛点了几个菜，要了壶茶，没要酒，“清雪和孩子怎么样？”
“都好。
谢谢表哥关心。”
“那就好。
陈默，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
周涛喝了口茶，表情认真起来，“易卡这一个月的表现，我看了，很惊艳。
日均十五万，用户两万，付费率百分之八，留存率百分之六十五——在SP里，是顶尖的数据。
集团领导也注意到了，昨天开会还点名表扬了。”
“是移动的平台好，我们只是运气。”
陈默很谦虚。
“别来这套。”
周涛笑了，“陈默，我做了十年通信，见过太多SP。
有的有关系，有的有钱，有的有资源。
但像你这样，要什么没什么，全靠产品和运营做起来的，不多。
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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