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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对于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来说并不容易。
“嗯。”
艾琳娜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和精神稳定。
凛冬已至，不仅带来了严寒，也带来了能源的危机。
她们必须适应这种更加艰苦的生存模式，如同冬眠的动物，收敛锋芒，保存体力，等待下一个春天的到来。
十二月的夜晚，寒冷刺骨。
别墅里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黑暗，只有客厅壁炉（现在由苏玲儿的火焰维持）和一两盏充电式露营灯散发着有限的光晕。
电力紧张，她们必须节约每一度电。
两人围坐在那团稳定燃烧的、散发着温暖橙光的火球旁，影子在墙壁上被拉得很长，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摇曳。
外面是呼啸的风声，更显得室内这一方天地的静谧。
苏玲儿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眼睛望着跳跃的火焰，心思却有些飘忽。
这样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忍不住想说些什么，问些什么。
那些在白天被理智压下去的、关于“如果”
和“过去”
的问题，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艾琳娜。
教授正就着灯光翻阅一本纸质书（电力紧张后，她的娱乐也变成了阅读），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教授……”
苏玲儿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
艾琳娜的视线没有离开书页，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苏玲儿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鼓起勇气，用一种尽量显得随意、像是闲聊八卦的语气问道：
“那个……我就是有点好奇……您以前……嗯，就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
问完，她立刻屏住呼吸，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开始攀升，甚至不敢去看艾琳娜的表情。
这个问题比问年龄还要冒昧一百倍！
艾琳娜翻书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书页移向苏玲儿。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深邃难测，让人看不清情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玲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强装镇定的外表，直抵她内心那点慌乱的小心思。
苏玲儿被看得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收回问题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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