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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放在陆时年掌心，站起身来，乖软般应道：“好。”
————
半个小时后，第一军团医疗部。
柳玉天为程景欢做了一个完整的精神力测试。
测试出来后，柳玉天翻了一下报告，笑道：“程同学，你的精神力有些低啊。”
他这笑不含什么鄙视，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毕竟自从他加入第一军团，就没在这里见过这么低的精神力。
他倒是知道程景欢发现了净化灵植，老大似乎有把她收编的心思，可这精神力？
柳玉天将报告递给程景欢，“你自己看一下吧。”
程景欢道了一声谢，翻看了起来。
数据太过专业，她看不太明白，只在最后那一栏里找到了精神力检测等级。
【精神力等级：D-】
程景欢握住检测报告的手一紧，“D-？”
柳玉天点头，以为她是对那个“-”
有疑惑，解释道：“军部的精神力检测仪要更准确一些。”
“D-就是你离D级很近，但又不到真正的D级，但又比E级强一点，所以是D-。”
程景欢脸激动得有些红。
陆时年看了一眼，主动解释道：“她之前的精神力是F级。”
这下倒是换柳玉天惊讶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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