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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孔兴表情不变，依然笑着，“我从未怀疑过他。”
“只是……”
他似是真的疑惑提出这个问题，“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不是吗？”
“我不懂您是什么意思。”
程景欢回道。
孔兴换了个坐的姿势，右腿搭在左腿上，似是放松了些。
“换个话题吧。”
“这个讨论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孔兴有些感慨，“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的女儿。”
“你和你父亲很像。”
“真是怀念啊。”
他感叹着，又是一声低叹。
“小同学，你有什么愿望吗？”
“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
不等程景欢回答，他又说道：“我听校长说你精神力比较弱。”
程景欢轻挑了一下眉，“孔院长难道研究出了能够提升精神力的药剂？”
孔兴苦笑一声，“小同学你这可是折煞我了。”
“我要是能研究出那样的药剂，早就载入历史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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