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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售卖的话，她怎么也得买一点。
赤玉摇摇头，“只有配方。”
“他还没有制作？”
程景欢有些奇怪，这种好东西，赤苏竟然没有制作出来？
“跟陆时年交换。”
赤玉道出了赤玉的目的。
程景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种好东西，的确适合用来谈判。
“那看来陆时年要大出血了。”
程景欢眼里划过一抹狡黠，“我们先不告诉他。”
赤玉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可以偷给你。”
程景欢没忍住笑出声来，“那可是你弟弟哦。”
“甜甜重要。”
赤玉说着，自己还重重地点了点头。
程景欢握住了赤玉的手，“赤玉姐也同样重要哦。”
赤玉愣了一下，学着她的样子，缓缓扬起一抹笑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破碎感，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仿佛穿透了她那雪白的肌肤。
那淡粉色的发丝被微风吹动着，美得惊人。
光是看这张脸，程景欢很难相信赤玉已经七十多岁了。
每次想到赤玉的年龄，她都有一种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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