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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二起溺水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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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铭背着手离开了江成的办公室，一边踱着步一边哼着一首十几年前流行的老歌曲。
江成抬头看着窗外，万家灯火让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电话响了起来，是许子凌轻快的声音：“江队长今晚有空吗？”
江成隐藏起自己所有的情绪，极力假装开心地回答了一句：“嗯。”
吃饭的时候，江成心中那股憋闷的感觉仍旧在发酵，许子凌放下了勺子，撩了一下披搭在肩膀上的长发，温柔地盯着江成：“怎么了？还是在想着那个打电话给你的幽灵？”
江成摇摇头，诚实地感叹着：“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在身边所有人眼中都那么敏感内向的男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女朋友下那么狠的手，作案手段还那么残忍。”
许子凌叉起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放下叉子，摸了摸江成的头：“老古话都说，最难看透是人心，我倒是觉得，你们应该同情的是那个和口碑很好的凶手谈恋爱五年的被害人，谁能想到身边的人是个恶魔，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江成没说话，低下头用筷子挑拣着菜放进嘴里，但是香气满溢的食材让江成现在只觉得味同嚼蜡。
脑子里那团混乱的思绪膨胀着，江成抱歉地对许子凌说：“对不起，小凌儿，我不应该让你接受我这样的坏情绪的。”
许子凌摊开双手：“谁让我跟你在一起了呢？这只能说……”
江成热切地看着许子凌。
许子凌说完了剩下的话：“运气不好呗。”
江成尴尬地换了一个话题：“你去出差有没有顺路去看看许教授？”
许子凌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迟疑着：“她失去了这一辈子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两个男人，心里的那道坎一时半会也是抚平不了的，不过学校给了她一个新项目，忙起来会好很多吧。”
江成快速吃完碗里的食物，心里突然鬼使神差地想去陆菲生前供职的那家杂志社看看，于是掏出笔记本写了《散文·美文》几个字，停下了笔。
许子凌打包了剩下的食物，看着江成笔记本上的那几个字感叹了一声说：“你也知道这个杂志？”
江成“嗯”
了一声：“今天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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